但你知道吗? 同样是从赛场上退下来的姑娘,有人发福到200斤却活成了体坛最清醒的模板,有人嫁给了大自己51岁的“干爹”,还有人奉子成婚被老公宠成宝。 这些曾经在高低杠上翻飞、在平衡木上起舞的少女们,退役后的人生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精彩,也更扎心。
程菲的“发福”,从来不是她不自律的证明。 2008年北京奥运会,她作为队长带领中国女子体操队拿下历史首枚团体金牌,个人收获跳马和平衡木铜牌。 那一年,她体重严格控制在80斤左右,1米54的身高像燕子一样轻盈。 可运动员的身体,从来就不是属于她们自己的。 为了控制体重,程菲曾抱怨“所有好吃的都不能吃,减肥让人发疯”。 训练时穿“打鱼装”这种专用装备进行极限体能消耗,成功减重20斤,却为日后的报复性反弹埋下隐患。 2012年备战伦敦奥运时,她的左脚跟腱断裂,医生甚至说有瘫痪的风险。 手术和后续治疗中,激素药物的副作用让她的体重从50多公斤涨到180斤,甚至接近200斤。
退役后的程菲没有选择嫁人,而是回到母校武汉体育学院任教,学校直接给了她副教授待遇。 她开设了“快乐体操”俱乐部,想让孩子们从兴趣入手,不用像她小时候那样苦哈哈地训练。 2017年,她还当选湖北省体操协会副会长。 可即便如此,网络上对她的讨论,永远集中在“胖成球”“变大妈”“嫁不出去”这些标签上。 她父亲程立高也着急,总盼着她赶紧找个合适的人。 但程菲不急,说工作忙,缘分自然来。
与程菲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“高低杠公主”何可欣。 2008年北京奥运会,16岁的何可欣在高低杠上完成了一套被运动生物力学专家拆解为23个关键节点的动作,腾空高度达到1.7米,比同期选手平均高出15厘米。 她在科特布斯世界杯创下的16.850分纪录,至今仍是国际体操联合会认证的历史第三高分。 退役后,她迎来了自己的“二次发育”——长年训练被压制的身高逐渐舒展,短发留长及腰,整个人从赛场上那个瘦小的女孩,蜕变成了讲台上的窈窕教师。
2024年,32岁的她在浏阳河畔被男友郭航求婚,求婚日期特意选在她2008年夺金纪念日。 两个月后,两人在北京中隐酒店举办婚礼,白绿色系的婚纱衬得她像童话里的公主。 婚后仅两个月,何可欣在生日当天晒出B超照片,网友推算她可能是“带球结婚”。 如今她继续在北京师范大学任教,偶尔担任赛事解说,郭航则化身“宠妻狂魔”,社交平台满是夫妻出游的甜蜜日常。
同样嫁得幸福的,还有“莫氏空翻”的创造者莫慧兰。 1994年,14岁的她在德国多特蒙德世锦赛上完成了一套900度转体加空翻的动作,落地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。 那套动作后来被国际体联禁了,原因太危险,除了她没人敢做,也没人能做得出来。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,她拿了跳马银牌,势头正猛。 可1997年洛桑世锦赛一结束,17岁的她直接宣布退役。 有教练连夜打电话劝她再想想,甚至有外国俱乐部开出天价年薪请她去执教,她全推了。 多年后她在访谈里说:“体操就是青春饭,身体伤了就是伤了,硬撑下去,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 ”
退役后的莫慧兰去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读了四年书,当过主持人,做过体育解说,还考了赛车执照,跑去参加拉力赛。 就是在赛道上,她认识了现在的老公——一个车队总经理。 两人因为都喜欢速度感走到一起,2014年生了儿子,小名“小布丁”。 如今儿子已经12岁,读初一,长得高高瘦瘦,眉眼间有股子莫慧兰当年的灵气。 她偶尔在社交媒体上晒晒儿子打篮球、骑车的照片,评论区全是夸“基因强大”的。 至于她自己,穿衣打扮越来越随意,经常穿着卫衣素颜出门买菜,被路人拍到也大方打招呼。 有媒体问她后不后悔那么早退役,她笑着说:“我现在有一屋子的奖牌,还有一个幸福的家,够本了。
但并非所有退役体操运动员都能走向这般安稳的结局。 何天儿的故事,堪称一部现实版的“落难千金”剧本。 她原名何傲儿,2004年6岁就拿过铜牌,2014年16岁退役——个子突然长到1.75米,跳马落地不稳了,教练没拦,她也没哭,收拾背包就回了家。 那年她爸何世根还在马场遛马,账上还有14处物业。 可2014年2月,香港高等法院公告出来,债务1400万港元,破产裁定生效。 家里没剩多少钱,但剩下一个“体操冠军”的名头。
2014年夏天,林建名那边开始打来电线万,当天到账。 后来每月十万八万的生活费,还给她开了间经纪公司,名字挂她名下,账走他那边。 2016年,她穿着白裙子,低着头,双手捧碗,茶水没洒。 媒体说这是“认干爹”,网友截图她手腕细得像能折断。 没人提她2015年做过一次面神经炎治疗,左脸发麻三个月,化妆师天天调粉底遮淤青。 林建名2021年去世,她没去葬礼。 不是赌气,是早一年就搬出九龙塘那套房子,换了个深水埗小单位,自己煮面,学剪视频,发第一条小红书是教怎么扎高马尾不扯头皮。 2018年她改名,户口本上“何傲儿”划掉,手写“何天儿”三字。
去年她结婚,晒了张背影照,在圣托里尼蓝墙边,穿米白裙子,头发扎得高高的,手里那杯果汁没加冰,怕凉着喉咙。 男方是做发型师的,顺带帮社区老人义剪,名片印着“慈善董事”。 他们恋爱七年,头四年林建名还在世,后三年才公开。 没办婚礼,就请了八个人吃饭,她爸何世根没来,但托人送了一盒腊肠,纸条写:“天儿,好好吃饭。 ”她现在住屯门,租的,月租七千八。 楼下有家茶餐厅,老板娘认得她,但从不拍照,只说“天儿啊,多加一勺辣椒酱不? ”
还有一位世界冠军,她的故事更扎心。 2013年,年仅19岁的她因为长期高强度训练导致腰椎与膝关节严重损伤,不得不含泪告别赛场。 退役后她进入高校学习,后来在杭州一家民营体育机构当外聘体操教练,税后月收入只有五六千元,仅能勉强覆盖房租与基本生活开销。 每月固定寄回老家的三千元,已经是她极力挤出的最大余地。 后来公司因资金链断裂突然停业,她失去全部收入来源。 为了维持家庭和偿还高达40万元的债务,她尝试过各种方式:参与商场节庆巡演、开设社区舞蹈兴趣班、自学编导制作小型舞台作品。 当短视频成为风口时,她凭借多年体操训练积累的肢体控制能力,选择了舞蹈作为表达出口。 她最终还清了债务,转战古风赛道,31岁仍是单身。
再看那些嫁得好的,比如邓琳琳。 2008年北京奥运会女子体操团体冠军成员,2012年伦敦奥运会又摘得平衡木金牌。 退役后,她成为安徽师范大学体育学院副教授。 2024年,她与射箭亚运冠军顾雪宋结婚,今年1月生子。 前不久,她带着母亲、老公、孩子去合肥看望恩师熊景斌,昔日队友江钰源也一起前往。
江钰源是与邓琳琳同期的运动员,2008年北京奥运会体操女团冠军成员,退役后进入浙江大学读本科,又在北京体育大学攻读硕士,目前就职于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,从事行政管理方面的工作。 这些年她鲜少出现在大众视野,但在邓琳琳的视频中,她依然阳光明媚。
这些曾经在赛场上翻飞的少女们,如今有人发福到200斤却成了副教授,有人嫁给了大自己51岁的“干爹”然后用七年时间重新找回自己,有人奉子成婚被老公宠成宝,有人还清40万外债后在古风赛道独自美丽。 她们的身体,从赛场上被严格控制的工具,变成了退役后自由生长的肉体。 她们的人生,从被教练、体制、公众期待定义的剧本,变成了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故事。 程菲的膝盖前后十字韧带都出现了撕裂,让她无法通过运动控制体重,只能无奈看着自己一天胖过一天。 何可欣在高低杠上完成的那套动作被拆解为23个关键节点,腾空高度1.7米,但换来的是身高永远停留在1米50。 莫慧兰的“莫氏空翻”被国际体联禁了,因为太危险,除了她没人敢做。 这些用身体极限换来的荣耀,退役后都以另一种方式,刻在了她们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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